风很大。
猎猎作响。
微光大厦的顶层天台,没有护栏。
只有粗糙的水泥边缘,像是一道悬崖,切断了与地面的联系。
林彻站在边缘。
脚尖探出半寸。
再往前一步,就是百米高空。
但他没有退缩。
相反,他闭上眼,张开双臂,任由夜风灌进他的风衣,将衣摆吹得像一面鼓胀的帆。
这种失重感。
让人上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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