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安静了一秒。
林彻想到了一件事,一件他之前一直没有问的事。
"东京那个基金经理,"他说,"后来怎样了?"
这是他第一次主动问这件事。
之前陈维提过两次,一次是"纽约有人在翻底层LP",一次是"东京有个基金经理在问实控人国籍"。
两次他都没有追问。
今天问了。
陈维停了一下,可能是没想到他会问。
"还在查,但查不动了。"
"查到哪了?"
"第四层,新加坡的壳公司,他们试图穿透这层壳查到底层受益人,但新加坡的公司法不要求披露信托受益人信息,除非有司法令,他们没有司法令,也拿不到,因为没有任何违法指控作为申请依据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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