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从那道缝里吹进来,不冷,温的,五月的风跟三月的完全不一样。
三月的风是割人的,带着冬天没走完的寒气。
五月的风是裹人的,带着即将到来的夏天的潮气。
楼下的路灯把树的影子投在地面上,叶子被风吹着动,影子也跟着动,一晃一晃的。
脑子里没有再想什么具体的事。
不是在想供应链,不是在想芯片,不是在想制裁,不是在想方舟。
这些事今天都想完了,四份报告看完了,两个红点标完了,数字记住了。
他在想的是一种没有名字的感觉。
三个月前他在这个窗前站过,那天是二月二十三号的深夜,他刚收到Skadden函件,脑子里全是数字和对策。
那天他也喝了凉茶,也看了窗外的路灯,也看了透明盒子里的芯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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