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脑?”
张一鸣的目光瞬间锁定了那个说话的产品经理。
“你觉得那是无脑?那是极致的效率!”
张一鸣快步走到白板前,拿起笔,用力地画了一个框。
“它的交互,只有一个动作:上滑。”
“它的算法,只有一个目的:留存。”
“它去掉了所有干扰,把‘人’变成了‘接收器’。”
“我们还在沾沾自喜于头条的个性化推荐,觉得我们懂新闻。”
“但林彻,他懂的是‘瘾’。”
张一鸣扔掉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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