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彻站起身。
他没有看曹九段,而是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聂老。
聂老正死死盯着棋盘,眉头锁成两道深沟,手里的茶杯悬在半空,忘了放下。
“聂老,您也觉得是滑标?”林彻问。
聂老浑身一震。
他动了动干裂的嘴唇,似乎想说什么,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:“看不懂……完全不合棋理。如果是人类下这步棋,我只能说是发疯。”
“好。”
林彻点了点头。
他走到舞台中央的展示架前。
那个封存了整整 24 小时的牛皮纸信封,就立在那里。
红色的火漆印像一只猩红的眼睛,冷冷地注视着这群狂欢的人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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