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愣住:“什么?”
“病毒没有审美,没有道德,没有高低贵贱,它只有一个目的——复制,传染,生存。”
林彻站起身,走到白板前。
黑色马克笔在白板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他写下两个字:条件反射。
“你搞的是艺术,我搞的是生物学。”
“在这个快节奏的时代,用户的大脑早已超载,他们没有耐心听一分半钟的前奏铺垫,没有精力品味歌词里的隐喻。”
“他们需要多巴胺的直接注射。”
林彻用笔尖狠狠点了点白板。
“这首歌的旋律,虽然简单,但它符合人类大脑最原始的记忆曲线,只要听一遍,你就忘不掉,哪怕你厌恶它,当你洗澡时,你会发现嘴里在哼它。”
“这就是我要的效果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