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做征信的。"
四个字。厂长闭嘴了。
林彻重新拿起笔,放在协议旁边,笔尖朝向厂长那一侧。
"签了,你的厂子还能转,不签,春节前你连电费都交不起。"
仓库的角落里有老鼠在啃纸箱,沙沙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刺耳。
厂长拿起笔。
手在抖,不是怕,是太久没看到过活路了。
签了。
字迹歪歪扭扭,但白纸黑字,摁了手印。
林彻把协议折好,装进格子衫的胸口口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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