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他害怕。”
“他怕的不是我,也不是微光。”
“他怕的是失控。”
林彻系好衬衫的扣子,一颗,两颗。
动作优雅而从容。
“在他眼里,金融是精密的水坝,必须严防死守,任何一滴不受控制的水,都可能导致溃堤。”
“而我。”
“就是那个在他大坝上凿洞的人。”
林彻转过身,看着窗外那一点点亮起的天光。
前世的记忆涌上心头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