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隅顽抗,在这个绝对的权力场里,没有任何意义。
林彻站直身体,他看着台上的老人,然后,他叹了一口气,肩膀明显地下沉,胸膛收缩,一种肉眼可见的疲惫感和妥协感,从他身上散发出来。
“我同意,”林彻开口,声音不大,没有任何扩音设备,但在绝对死寂的会场里,清晰可闻,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。
“我愿意交出微光大脑的绝对控制权,”林彻加上了后半句 。
会场里瞬间响起一阵明显的呼气声,几十个人同时放松了紧绷的神经。
建行刘行长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,他瘫倒在沙发上,彻底绝望。
招行王总闭上眼睛,双手捂住脸。
结束了。
孙正抬起右手,推了一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,他眼底的狂喜彻底压制不住了,肌肉兴奋地跳动。
赢了。
不可一世的数据暴君,在国家机器的碾压下,终于低头认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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