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彻转过头,看着第一排的监管高层。
“你们查了他所有的银行账户,名下的房产,车产,余额加起来不到十块钱,房产全是租的。”
“他的资产全部通过海外信托转移,通过三十七个代持协议分散,通过几十家空壳公司洗白。”
林彻直视最高法领导的眼睛。
“最高法发了八次限制消费令,全国通缉,毫无作用。”
“这就是你们极其头疼的执行难。”
最高法领导脸色铁青,嘴角极其僵硬地抿成一条直线。
这是整个司法系统最大的痛点,传统风控面对这种极其隐蔽的财产转移,面对这种蓄谋已久的隔离墙,毫无办法,找不到钱,也找不到人。
林彻收回视线,右手食指按下回车键。
“啪。”
屏幕上的名字消失,无数绿色的代码疯狂向下滚动,刷新速度极快,肉眼根本无法捕捉具体的字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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