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冷的风直接刮在脸上,像刀子一样割肉。
林彻走出航站楼。
没有安排任何专车接机,他不需要这种排场。
他径直走到出租车候客区,拉开一辆现代伊兰特的后车门,坐了进去。
车厢里暖气开得很足,带着一股劣质的空气清新剂味道。
“去哪儿,老板?”司机操着浓重的京腔,通过内后视镜看了一眼后排。
没认出来。
“国家会议中心。”林彻说。
司机挂挡,一脚油门踩下去,车子窜了出去。
车窗玻璃上很快起了一层白色的雾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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