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正走下台,皮鞋踩在铺着厚重地毯的台阶上,没有任何声音。
他回到第一排的座位上,坐下,双手抚平西服下摆的褶皱。
前排,坐在正中央的一位老人挪动了一下身体。
他是最高级别监管机构的实权派。
他伸出布满老年斑的右手,按开红木桌面上的麦克风开关。
“刺啦——”
尖锐的电流声瞬间划破死寂,通过高保真音响放大,极其刺耳。
几名安保人员迅速转过头。
会场里不少人被震得缩了一下脖子。
老人没有看准备好的演讲稿,他直接抬起头,眼神极其凌厉,越过十几米的距离,直接盯着最后排角落里的林彻。
“孙总的话,只说对了一半,”老人的声音极其低沉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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