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那个人写的是什么,是在哪个字段里写的,也不知道那个人为什么删了。
但他现在觉得自己理解那个人了。
有些事情你看到了,你本能地想记下来,因为你的专业训练告诉你"异常必须留痕"。
但你真正写下来以后又觉得不对——不是事实不对,是你写下来的那个东西,比你以为的要大得多,大到你不确定自己有没有资格去"留痕"。
于是你删了。
不是害怕,是不知道该拿这件事怎么办。
陈维合上笔记本电脑,屏幕的光灭了,办公室彻底暗下来,只有窗外新加坡的天际线还亮着,金沙酒店顶上的灯今晚换了颜色,紫的。
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。
"通话结束"的记录还在。
00:47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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