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从屏幕上移开,落在桌面上的台历。
台历翻到一月,1月3日那一页被折了角。
他记得那天,林彻让他跑预警模型的那天。
他当时觉得小题大做。
二十七例肺炎,用得着AbySS全系统跑一遍吗?
他记得自己问了一句"用得着吗",林彻只说了一个字:"跑。"
他伸出手,手指落在台历1月3日那一页的折角上。
纸边已经起毛了。
不是今天才起毛的。
是这半个多月来他反复摩挲的结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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