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停了一下,大概是在确认该不该继续说。
"对,够做文章。"
孙正挂了电话。
他坐在椅子上,右手无意识地摸了一下掌根。
创可贴还在,那块伤早就不疼了,边角已经卷起来了,但他一直没揭。
嘴角动了一下。
不算笑,是一种肌肉记忆。
他已经太久没有觉得手里有牌了。
当天下午,孙正的律师团动了。
效率很高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