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挂了之后,林彻没有马上动。
他坐在椅子上,目光穿过落地窗往外看。
杭州的冬天,天灰得没有层次,整块天空像一张用旧了的抹布搭在楼顶上。
街上有人在走,车在开,马路对面的商场外墙挂了一排红灯笼,年味的红配着天色的灰,土得掉渣。
一切正常。
然后记忆来了。
不是画面先来的,是感觉。
胸口那种发紧的感觉,像有人拿手掌捂住了他的口鼻,不是用力捂,是轻轻按着,你能呼吸,但每一口气都不够深。
他在前世经历过这种窒息感。
不是一天两天,是整整三个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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