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整座城市按了暂停键。
街上没人,连狗都没有,偶尔有一辆救护车从楼下过去,声音远远地传上来,拖着长长的尾巴,他站在窗口看,窗户关着,没敢开。
那种无力感他到现在都记得,不是在脑子里记得,是身体记得。
后背发凉,手心出汗,胃往上顶。
什么都做不了,什么都改变不了,只能看着数字涨,看着朋友圈里的人一个接一个从吐槽变成求助再变成沉默。
但那是上辈子。
他闭上眼睛,又睁开。
窗外的杭州还在正常运转,灯笼还是红的,车还在开,商场的广播隐约飘出来一首贺年歌,调子欢快得有点刺耳。
这一世不一样。
他有钱,光是500亿的授信额度就够买下半个浙江的口罩产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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