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起板擦。
先擦右边。
方舟、东南亚、收购、SPV——全部擦掉。
再擦左边。
白板又干净了。
所有的战争计划只存在一个地方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指尖上沾着马克笔的墨迹和板擦的粉末,黑白混在一起,脏兮兮的。
他去洗手池冲了冲,水很凉,指缝里的墨迹冲了两遍才干净。
回到桌前,他拿起手机,拨出去。
还是新加坡的那个号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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