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完之后他把加密邮箱关了,把电脑关了。
办公室安静了。
他坐在椅子上没动。
窗外是杭州的夜。
二月底的夜,不算太冷了,比一月好一些,但风还是有的。窗玻璃上看不到水珠,空气是干的。远处的楼群亮着灯,近处的路灯亮着,停车场的道闸杆竖着,没有车进出。
他想了一会儿。
不是想对策,对策刚才已经在脑子里过完了。
他在想一件没什么用的事。
今天这一天。
早上新华社的通稿,中午沈南的汇报,下午老周带来的芯片,傍晚自己一个人在办公室收拾桌面,觉得日子就是日子,收获就是收获。
然后晚上十点,陈维的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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