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两点。
后台。
侧幕后面是一条窄通道,只够两个人并排走。地上贴了荧光色的地标指引,从化妆间到上台口,一共十二步。
林彻站在第八步的位置。
他穿了一件深灰色的圆领毛衣,外面套了一件黑色的薄外套,没打领带,没穿西装。脚上是一双黑色的运动鞋,鞋底很软,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。
他手里没有任何东西。没有提词器,没有手卡,没有遥控笔。
老周站在他后面两步的位置,手里攥着一部手机,屏幕亮着,上面是一个监控页面,显示着服务器机柜的实时状态。CPU温度、内存占用、网络延迟,三排数字在跳。
老周的脸是白的。
不是紧张的白,是已经紧张到了另一边的白。他从昨天晚上就没睡,凌晨三点在食堂盯着团队做最后一轮全流程测试,跑了三遍,第一遍视频会议卡了0.3秒,第二遍没卡,第三遍又卡了0.1秒。
0.1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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