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彻摇了摇头,眼神中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理智,“我们不做保姆,我们做殡葬师。”
他在白板上写下两个词:秩序、收尸。
“金融市场的每一次洗牌,本质上都是一次财富转移,当那些劣质资产爆炸的时候,优质的资产——真实的债权、庞大的用户数据、稀缺的金融牌照——都会变成无主的尸体。”
林彻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高管,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下属,而是在审视一群即将奔赴战场的士兵。
“我们的任务,就是等他们死透了,把这些有价值的东西清理出来,然后用‘微光分’这个度量衡,给这片废墟建立新的秩序。”
“听明白了吗?我们不是来救人的,我们是来接管的。”
那种赤裸裸的野心和冷酷的算计,让所有人都不寒而栗,却又隐隐感到一种嗜血的兴奋。
这就是商战。
没有温情脉脉,只有你死我活。
林彻走回座位,从文件堆里抽出了一份名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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