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是一通电话,一个冷冰冰的通知,资金链断裂,树倒猢狲散。
那个夜晚最后的记忆,是满地的烟头和被风吹得乱响的易拉宝。
“林总,您怎么不去喝两杯?”
营销总监端着酒杯凑过来,脸上挂着那种职业化的、甚至有些过分谄媚的笑容,“李总刚才还在说,按照这个势头,明年这时候咱们就能在纳斯达克敲钟了。”
林彻低头看了一眼杯中升腾的气泡。
“敲钟?”他轻声重复了一遍,嘴角扯动了一下,却没有任何笑意,“钟声有时候代表开始,有时候代表丧钟,别高兴得太早。”
营销总监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“林总真幽默……这种大喜的日子……”
“不管是红事还是白事,酒都是要喝的。”林彻没再看他,仰头将那点带着酸涩口感的液体倒进喉咙。
冰凉的液体滑过食道,并没有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躁意。
这种躁意来自直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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