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受教了。”
林彻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西装的下摆。
他看了一眼那个废纸篓,又深深地看了一眼刘国强那颗梳得一丝不苟的脑袋。
“这茶太贵,我喝不起。”
林彻转身向门口走去。
直到他的手握上门把手,身后也没传来任何声音。
刘国强甚至连头都没回,那种傲慢已经刻进了骨子里。
林彻停下脚步。
“对了刘行。”
他背对着刘国强,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您刚才说得对,是要守规矩,不过,规矩这东西,有时候也是可以买卖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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