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行长,”林彻的声音继续传来,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判,“您之前断我的网,那是商业纠纷,但现在,我走的是央行监管的网联通道,是国家法定的金融基础设施。”
“您要是再敢断我的流,那就是在对抗‘断直连’的国家政策,是在阻碍央行的金融改革。”
“这顶帽子,您戴得起吗?”
“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”
电话挂断了。
刘国强拿着听筒,僵在原地。
那盲音像是一记记耳光,狠狠地抽在他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。
他输了。
输得彻彻底底。
他原本以为自己在瓮中捉鳖,结果对方直接把瓮砸了,跳进了大海。
“行长……”秘书看着刘国强如丧考妣的脸色,小心翼翼地问,“那份托管建议书……还发吗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