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文博推门进来,脸色苍白,手里捏着一沓从前台收到的所谓“律师函”——大部分是网友恶作剧寄来的恐吓信,“还有几个激进的投资者在楼下泼油漆,被保安拦住了,我们……真的不发声吗?”
外界都在等。
等微光的解释,等林彻的反击,或者等他的道歉。
这种沉默被所有人解读为“心虚”和“默认”。
连公司内部的员工,走起路来都低着头,不敢看手机上的新闻。
“不急。”
林彻轻轻吹开浮在水面上的茶叶,抿了一口,“让子弹再飞一会儿,现在的唐军,就像是一个刚刚赢了一局筹码的赌徒,自信心正在膨胀,这时候去打断他,太残忍了。”
李文博看着老板那副稳坐钓鱼台的样子,心里的焦虑竟然奇迹般地平复了一些。
但他还是不明白,这要把火玩到什么时候?
就在这时,办公室侧面的磨砂玻璃门无声地滑开。
谢宇走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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