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别谈情怀,别谈艺术价值。”
“现在,我只谈生存。”
……
光头制片人死死攥着拳头,指甲嵌进肉里。
但他最终松开了手,低下头,像是一条被打服的狗。
“林总……您说得对,只要能开机,让我们怎么改都行。”
旁边几个还在观望的导演,互相对视一眼,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绝望。
他们知道,最后一点讨价还价的筹码也没了。
窗外的雪越下越大,把微光大厦的玻璃幕墙打得噼啪作响,像是在为这场残酷的收购伴奏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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