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默默地散去,没人敢大声喧哗,每个人走路都小心翼翼,仿佛地上铺满了地雷。
林彻独自站在空荡荡的舞台上。
身后的屏幕光芒映照着他的背影,拉得很长,很长。
像一位孤独的暴君。
又像一位严酷的立法者。
“彻哥。”
谢宇从侧幕走出来,递上一瓶水。他的手心全是汗。
“这一招……太狠了,这等于拿住了他们的命门。”
“只有拿住命门,他们才会听话。”
林彻拧开瓶盖,喝了一口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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