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林彻送来的这份东西,连资金流水的底单都有,完整得就像是安居公寓内部人写的自供状。
“你想做什么?”中年男人抬起眼皮,目光如炬地盯着林彻,“借我的刀,杀你的人?”
“不。”
林彻迎着他的目光,眼神坦荡得可怕。
“我是替您递刀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看着院子里那棵百年的老槐树。
“这颗毒瘤现在切,只是疼一下,如果让他融到资,继续滚雪球,等到明年再爆,那就是整个金融系统的败血症。”
林彻回过头,一字一顿:
“长痛不如短痛。”
中年男人沉默了很久。
茶凉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