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停了。
没有蒙眼,没有手铐。
但那种无形的束缚感,比镣铐更沉重。
林彻下车。
这里是北京西北郊的一处招待所。
外观看,像个过时的疗养院。
红砖墙,爬山虎,院子里停着几辆牌照惊人的奥迪。
很安静。
甚至听不到风声。
“林先生,请。”
之前那位中山装的中年男人——他现在知道对方姓宋——做了一个请的手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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