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子是铁的,焊死在地面上。
除此之外,别无长物。
“稍等。”宋局笑了笑,关上了门。
咔哒。
门锁落下的声音,在这个绝对安静的空间里,像一声枪响。
林彻站在房间中央。
他没动。
呼吸平稳。
上一世,他见过比这更糟的场面。
那种被债主逼到天台,看着脚下深渊的绝望,比这种软禁要恐怖一百倍。
既来之,则安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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