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抓着半瓶威士忌。
领带扯松了,眼眶深陷,胡茬都冒了出来。
那部红色的保密电话还在桌上,像个死物。
距离那个“一小时后入驻”的最后通牒,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。
每一分钟,都是凌迟。
突然。
扔在沙发上的私人手机响了。
谢宇麻木地转过头。
看了一眼屏幕。
下一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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