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了外人,刚才还娴静温柔的女人又大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,柔弱的眼神变得睥睨而漫不经心,一张脸臭得跟谁欠了她钱似的。
坐了会儿,她觉得怎么都不舒服,干脆将大剌剌岔开的腿翘成了二郎腿,这个动作,让原本宽敞的椅子都显得逼仄不少。
小钱将自己的东西收拾得干干净净,现在屋子里几乎只剩下一个框架,真的是家徒四壁了。
“呵,”她说不出是气的还是无言以对,“想我堂堂魔神,居然来给人守大门。”
她目光扫过空气中若有若无流淌的几道阵法。
这屋子,除了可以保护里面的人,也能随时取屋内人的小命。
不然,谁会将大门交给一个只有几面之缘的人去守。
“还挺谨慎。”
她语气淡淡,看样子像是遇到了棘手的事。
“罢了,近水楼台先得月,我已经离她又近了一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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