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洛,你昨晚在干什么?”
翌日,叶青梨又寻了个头疼脑热的理由赖上云洛。
他发现最近云洛对他格外有耐心。
以前他就算说自己快要死了,云洛都不一定会搭理他。
现在,只要一说自己不舒服,云洛就会在第一时间赶到。
“昨晚啊。”云洛回答得漫不经心,“玩击靶呢。”
“噗……”
云洛给叶青梨炼的丹药极苦,偏偏她每次都要看着他吃。
丹药入口即化,那种苦不是单纯味觉上的苦,而是像痛觉一样,从舌尖瞬间蔓延到全身,从肉体苦到灵魂,让人颤抖,那感觉,比命还苦,感觉一辈子也就这样了。
所以,每一次他都要喝大量的水去冲淡那股苦味。
云洛说出虎狼之词时,他刚好在喝水,冷不丁几个字,让他刚吞到喉咙的水立刻翻涌到鼻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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