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向裴砚清和沈栖尘。
沈栖尘立刻露出虚弱之色,抬手捂头。
“外伤没有,不过那蛙叫得我脑袋疼。”
还有心情开玩笑,云洛就放心了。
裴砚清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拿起桌上的杯子,提起茶壶倒了五杯水。
他的手没有什么肉感,骨节分明,皮肤很白,用力时,青筋毕露。
云洛无意扫过他的动作,一眼看到他手背上超绝不经意露出的一道浅红色伤口。
伤口不深,像是被树枝划了一下,但边缘的红色血痂有些泛紫,应是沾了那青蛙的毒雾。
察觉到她的目光,裴砚清欲盖弥彰转过手背,用一副美强惨标配的逞强口吻道:
“一点小伤,不足挂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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