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什么呢,吓我一跳。”
裴砚清伸出胳膊,破损的白色锦缎边缘血迹已经变成朱褐色,隐隐可以看见里面尚未结痂的伤口。
他神情严肃,像是要和她商议天下大事。
“阿洛,我也受伤了。”
云洛:“……”
撒娇真的需要天赋,显然,裴砚清并不适合。
但他都这么努力了,云洛还能怎么办,当然是宠着了。
“行,我今天也勉强当一回医修了。”
她撕开他半截袖子,露出下面狰狞的伤口,足有一个巴掌长。
只是寻常的皮肉伤,没有沾染乱七八糟的东西。
云洛倒了些灵泉水冲掉上面的脏污,然后拿了两个伤药贴给他贴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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