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砚清抿唇,不让唇角上扬。
“比起龙弟呢?”
云洛:“你和他不一样。”
这句话,裴砚清自动脑补——我和外面那些男人只是玩玩,你才是独一无二的。
醋了许久的心因为这个自我安慰,瞬间转阴为晴。
心情一好,劣根性如野草疯长。
他圈住她的腰,没有动用任何灵力,却清晰传递出他坚定。
“沈弟和狐弟都在突破。”
云洛没明白他的意思,只是点头:“嗯,我知道。”
他漆黑的眸底似有火焰燃烧,明明是个清冷的剑修,却像修炼了魅术的妖精,低沉的嗓音带着蛊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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