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族斩杀的那些金龙,又算什么呢。
不过是被自己看不起的人族挑战了权威,又不能拿人族怎么样,于是恼羞成怒,新仇旧恨一起算,趁机排挤自己的对手而已。
“呵。”
凌熠想明白了,但有些拒绝接受这个结果。
他起身,将半掀开的面罩扯了回去。
“云道友倒是透彻。”他思绪很乱,或许需要好好消化今天的谈话。
他起身拱手:“多谢道友的款待,我有些醉了,先行告辞。”
云洛淡淡应了声,也没起身送人。
凌熠走了两步,酒劲一下上头,身形晃了晃,竟是直接倒在了地上。
云洛诧异回头,想起什么,心虚地掏出一颗解酒丹塞到嘴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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