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身写满了“快来哄我”的暗示。
云洛抓住他一条尾巴捏在手里把玩。
毛发很软很厚,哪怕用力捏也不会捏痛。
“你在吃什么醋,你们都是红毛这点,我根本没想那么多。再说了,你是狐狸,他是朱雀,一个在地上跑,一个在天上飞,根本不一样。”
涂山鄞并没有被安慰,云洛这形容,怎么像是要凑齐海陆空一样?
他整个人一下都不好了,不过转念一想,道:“龙弟就是水里游的?”
云洛犹豫了一点,点头:“应该是吧。”
严格来讲,是水陆空三栖。
涂山鄞努力压住嘴角,不暴露心里那点小九九。
“那阿洛的意思,是凤弟不能代替我了?”
云洛看不透男人弯弯绕绕的小心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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