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摸着眠眠头上的草帽,对着剩下几人意有所指道:
“感情都是细水长流,要付出真心的,如果送点东西就能俘获人心,那我能让全天下的人都对我死心塌地。”
这一波,既贬低了情敌争宠的手段幼稚,又无形炫了一波富。
“细水长流?”裴砚清嘲弄道,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自卑。
“有人用了什么手段才靠近云洛的,需要为兄给几位弟弟复述一遍吗?”
“我用什么手段了?”沈栖尘挑眉,他倒要看看裴砚清能说出什么花来。
“裴兄,你说。”被抢走混元卵,玄承现在对每个人都纯恨,尤其是对沈栖尘。
涂山鄞没说话,两只耳朵却直挺挺竖起来。
裴砚清冷冷勾唇,道:“他整日挂着那骚链子勾引阿洛,还仗着有天衍宗撑腰,强行黏上阿洛。”
期待了一下的沈栖尘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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