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阳语重心长道:“她不肯见我,我无法开导太多,但如果你有机会,或者是其他人有机会,我想,你们或许可以尝试着开导一二。”
都是聪明人,那些伤痛过往不用再反复提起。
云洛明白了他的意思,拱手道:“晚辈记住了,我会努力尝试的。”
东阳也算是达到了目的,至于结果如何,只能尽人事听天命。
“我要说的,就这些了,剩下的,就交给你们了。”
“放心吧,合欢宗比任何人都盼着师祖好。”云洛道。
东阳自是放心她们的,唯一的变数,只在白欢那里。
她拒绝与人提起过往。
“今日就到此吧,本尊也该回去了。最后再问一句,本尊那不成器的徒弟,近来如何了?”
云洛脸上的沉重散了几分,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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