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赵晚修为尚低,她每隔三五天才会来一次,每一次,都是那套摒弃杂念的心经。
云洛旁听几次,都能倒背如流了。
不过,她却发现,赵晚的面相,比一个月前略有变化。
这种变化十分微小,若不是她有意留意,根本不会发现。
那似乎是,一个人在慢慢放下内心包袱。
云洛开始白天也观察赵晚,发现她与人交谈的次数在变多,偶尔还会笑一笑,即使很浅淡。
又是一个擦黑的早晨,赵晚如往常一般前往广场晨练,白欢却没有立马离去,而是面朝悬崖,负手而立。
“出来吧。”
云洛扯下步虚衣,脸上没有意外。
要跟上白欢的步伐,她怎么可能不发出一点动静。
她走到白欢身后:“见过师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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