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洛总是把他折磨到无比接近云端的高度。
然后再将他狠狠摔下。
又一次,云洛推开分身,转身在他唇角吻了吻。
“可以了。”
话落,他腰上一重。
“阿洛……”
他可怜地控诉,祈求得到一点怜悯。
可云洛只是催促他。
“赶紧的,我还要炼化。”
裴砚清只得闭眼,挑战审核极限,满足她的需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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