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吗?他不敢。
“不过一场比试,就随他吧。”
他笑着敷衍过去。
廖长老恨铁不成钢,又很是无奈。
做师父的都那个样子,徒弟不长歪就怪了。
思过崖。
裴砚清面前是玉简投射的画面。
偌大的广场一览无余。
他的目光,自动追寻还在做赛前准备的少女。
自然,也看到了旁边的沈栖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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