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经说不出任何指责的话了。
除了被动吸收周围的灵气,剩下的只有享受。
裴砚清已经处理干净,新的珍珠链初时微凉,然后很快温热,到最后隐隐发烫。
像剥了皮的鸡蛋,滚在皮肤上,让人发出舒服的喟叹。
几日前,她没经受住裴砚清给她跳舞的诱惑,答应了与他双修。
没人能想象,当他拿出一箱珍珠时,她有多吃惊。
当时她想,那么大一箱,恐怕到死都用不完。
可她忽略了一个道心破损的人能有多么恶劣。
他一次次故意,事后又无辜地对她道歉。
吃定了她乐在其中,不会苛责于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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