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砚清想了想,道:“反正已经被关在这了,再有诈也不过是提前与对方摊牌,不如去看看?”
若对方真的是落了难,还能帮一把。
云洛觉得有理,看了眼沈栖尘。
“我没意见。”
眼下才过子时,村子里的人都睡了。
三人没耽误,趁着夜色偷偷摸到了村口。
破烂的院子里,屋内鼾声震天。
三人连隔绝阵都没设,大摇大摆掀开了地窖的石头。
这家人屋子没多大,地窖却很大,泥土和地瓜发酸的味道混杂在一起很不好闻。
“没人?”
三人刚下地窖就发现了不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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