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轻“嗯”了声。
他被那群人带走,折磨了整整三个月,终于等到时机成熟,准备将他推入炉中炼制神器。
当时,他的身体离熔炉只差不足一寸,但身体的血肉已经被烤得半焦。
千钧一发之际,是东阳真人救了他。
所以,哪怕他知道,他师父这个人独断专横,他也不会对他有任何怨言。
而现在因为自己牵扯到了云洛,他只能脱离剑宗,让东阳真人再无理由找她麻烦。
云洛见他没再说下去,以为他在伤感母亲的死,伸手拍了拍他肩膀。
“都过去了,你现在好好的,你母亲才能瞑目。”
裴砚清眨眨酸涩的眼,继续处理手中的鱼肉。
他动作很快,不过片刻,一桌全鱼宴就做好了。
那条大鱼还剩下一大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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