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显然,对方把他当做嗷嗷待哺的幼狐了。
他顿时挣扎起来,他平日喝的都是琼浆玉液,谁要喝又腥又臭的奶了。
羊奶顿时洒了一人一狐一身,空气中都是奶腥味。
云洛叹了口气,施了个清洁术。
她轻轻捏着对方的后颈皮,将它拎起来面对自己。
“你不乖哦,要喝了奶,才能快快长大。”
说罢,她对小狐狸实行了强制爱,用灵力强行缚住它四肢,硬生生把一葫芦羊奶全喂它肚子里了。
涂山鄞肚子撑得滚圆,四仰八叉仰躺在床上,没有吞进去的奶顺着唇角流成一条奶线,看起来好不悲惨。
云洛收回灵力,戳了戳它圆滚滚的肚皮。
涂山鄞撑得难受,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。
“嘤嘤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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