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虽这么说,云洛还是把面前的酒干了。
连着玩儿了几把,云洛发现大家都是老狐狸,一个比一个精,你来我往,互相拉扯。
但只有阿玲一个人例外,这姑娘什么都写在脸上,一拿身份牌就紧张得不行。
“哇……我又输了,呜呜呜,我不来了,我太笨了。”
“没关系,你刚中途伪装得很好,我都差点相信了。”
云洛怕她不玩儿了,给足情绪价值。
阿玲果然又被哄好,坐在高脚椅上继续自己的表演。
她不会伪装,偏偏运气好,每次都拿身份牌。
为了配合她,大家都默默忽视她拙劣的演技,等到最后才装作恍然大悟,偶尔还要放水让她赢两把。
很快,离涂山就只剩两刻钟的路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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