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腿挨着腿,裙摆都交缠在一起。
裴砚清表面淡然无波,内心却早已醋意翻涌。
死绿茶没别的本事,但看人还是不错的。
至少他骂涂山鄞是骚狐狸这点,就很准确。
“阿洛,我正说要去找你,没想到你就来了,是也想我了吗?”
想不想的太肉麻了,云洛避开回答这个问题。
“不是我找你,是他的事。”
她看向裴砚清:“把衣服脱了。”
裴砚清不习惯在别人面前袒胸露怀,垂着头慢吞吞扯开衣服。
“阿洛,这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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