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舌头像是小梳子,舔过的地方红火毛发一根根朝着一个方向倾倒,就像风吹麦苗,看着赏心悦目。
云洛捏了捏最近的一只肉垫,微不可见地点头。
“嗯。”
涂山鄞舔毛的动作一顿,眼中划过一抹浅浅自得。
“那跟裴兄和沈兄比呢?”
说完,又怕她生气,弱弱说了句。
“我初来乍到,就怕伺候不好,所以阿洛能给我一点反馈吗?我好改进。”
云洛眼睛眯了眯。
要不说狐狸狡猾呢,明明是满足自己的攀比心,偏偏要说都是为了伺候她。
真是不老实,该罚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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